這兩個星期我在塔羅社團為 40 個人抽塔羅。關於準確性的問題不是我現在考量的重點,根據和他們的對話,我覺得抽出來的塔羅是能夠顯現此時此刻的意義。
可是我想說的是抽出牌後,當我為詢問者解釋牌意的時候,我沒有辦法保持抽牌時的寧靜,所以當詢問者分享他的議題還有和我互動的過程中,我個人對詢問者的期待會跑出來。
當我對他們的生命歷程有所期待的時候,當我想鼓勵他們往某一個方向前進的時候,當自己這樣的奮起轉了 40 個人之後,我感覺到自己內在有一個憤怒跑出來;這些畢竟不是我的人生,我所能做的只是一個提醒,一個他們想要的提醒,而不是為他們決定,甚至不是為他們過活。
在這些詢問裡面,我只是一個容器,承載著問題還有詢問者的此時此刻。
當我傲慢地說出「我希望」的時候,其實會不自覺的想要掌控別人的藍圖,然後這樣的意識漸漸地變成憤怒,再把自己吞噬。運轉的速度很快,只是兩個星期而已,我的憤怒就已經長出來了,而且這個憤怒讓我今天坐也不是站也不是,還疑神疑鬼。
新小孩很容易可以成為容器,可是我還在想我要成為什麼樣的容器?
昨天我興匆匆地問我的老師,我的臉看起來開始做好事了嗎?我的老師跟我說事情沒有好壞,妳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 😃